,交情又如何。
&esp;&esp;小妹不知霍世泽为何突然找上门来,虽惊讶,还是把他让进来,告诉他说:“我们诸灵大人正在忙,你进来等一等吧。”
&esp;&esp;诸灵的出租屋面积五六十平,很紧凑的两室一厅,装修尚可,收拾的颇整洁,客厅墙上挂有三二副素描,有风景也有人像,线条潦草,看得出只是随手一描,而非用心之作,但却都生动形象,颇有几分趣味。其中一幅题了标题,名曰《惊讶的女孩》,画上女孩圆睁着眼,蹙着眉,可爱,俏皮。
&esp;&esp;霍世泽以画上女孩相同的神情去看这幅素描的作者,作者诸灵正在客厅里和两个小妹比赛,项目是耐热。
&esp;&esp;客厅里的空调热风开到最大,诸灵与两个小妹并排挤在一条沙发上坐着,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羽绒服,另外各披一条厚被子在身。
&esp;&esp;整个房间跟个热蒸笼似的,诸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只蚕蛹似的,这会儿已经热得不行了,额上都是细密汗水,看到霍世泽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十分奇怪。但若起身,被子会掉下,一旦被子掉落,即视作弃赛,因此她坚持坐着不动。坚持没多会儿,热到极限,妆也花了,假睫毛也歪了。
&esp;&esp;霍世泽实在想不明白她们这些女孩子脑袋瓜子里装了些什么,竟能发明如此清新脱俗的比赛项目,很吃惊,但没说什么,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诸灵面前观赛。坐等很久,见她始终没有起来的迹象,且看她脸蛋儿越来越红,明显越来越热了,一个没忍住,抬手将她眼皮上两根无精打采的睫毛摘掉,顺手又弹了一记脑门,有点疼。她“哎哟”一声,对他翻白眼,依旧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esp;&esp;倒是两个小妹,盯着霍世泽看了老半天了,看着看着,竟把自己给看害羞了。前两回在夜市上看到他时,他都是夹克与棒球帽,一身休闲风格。今天则是黑西装黑领带,而且他左耳戴着一枚钻石耳钉,明明一派斯文精英形象,却又痞帅痞帅的,迷死个人。呆在这个老旧出租屋里,蓬荜生辉啊简直是。
&esp;&esp;俩小妹偷瞄霍世泽,把自己瞄出满脸红晕,再也坚持不下去,赶忙抱起被子跑回房间去了。
&esp;&esp;诸灵坚持到最后,十分得意:“今年的耐热冠军是我!”
&esp;&esp;小妹们说:“行行行,你最厉害!”
&esp;&esp;霍世泽费尽心机找到这里,又坐等很久,终于等来猪头一颗,好笑又震惊。将目光落在她跟只猪头一样红扑扑的脸蛋儿上:“要不要这么搞笑?”
&esp;&esp;一个小妹听见,说:“我们还有忍寒争霸赛和扛雨王者赛呢!”
&esp;&esp;霍世泽闻言,忍俊不禁,说她:“多大了,傻不傻?”
&esp;&esp;诸灵问了他上门目的,告诉他说:“杜松不在我这里,我也从没带他来过我家,他应该在他同学那里开黑打游戏。”
&esp;&esp;房间里面,两个小妹突然争起了短裤,她俩短裤都是优衣库的,相同款式相同颜色,结果记不清了,看见这条,都说是自己的,声音越吵越响。家里还有个男人在,连诸灵都听不下去了,给她们支招:“你们同时喊出自己的尺寸,谁对了谁穿。”
&esp;&esp;两个小妹同时喊出s和,结果是的那个对了,得意洋洋,当场穿上。
&esp;&esp;霍世泽在客厅听得一清二楚,哭笑不得,也有点不耐烦了,不停揉搓眉毛和鼻梁。小妹们看见,以为他热,忙跑去冰箱给他拿饮料。拿出可乐,又换雪碧,想想不合适,重新换茶饮料,担心他喝了睡不着,于是换乳饮料。换来换去,差点没把老旧冰箱给扇着凉,最后给他拿了一瓶果汁饮料。
&esp;&esp;霍世泽道谢,果汁随手放在一张书桌上,抬眼瞧去,见书桌上散落诸灵课本若干,作业若干。角落里则安放着软体娃娃几只,娃娃没有头发,片缕不着,裸着肉色躯体,看着十分怪异,随口问:“这是什么?”
&esp;&esp;她说:“我们班上新近流行起来的,bjd人偶,也叫球体关节人形,现在是未加工状态,可以根据自己喜好上妆,美发,设计服装。不过我工具包还没来得及采购呢,等工具买齐了,寒假正好可以开工制作。”
&esp;&esp;这种玩偶,相对来说没那么大众,霍世泽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个,无从想象,因此问:“成品是什么样子的?会很漂亮吗?”
&esp;&esp;她想起班级同学或美或丑的作品,笑了起来:“漂亮到什么程度,具体要看制作者的sense了。”
&esp;&esp;又见一张她中学时期拍的照片,随手取来看了看,照片上的女孩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身着大裙摆白色公主裙,身旁是一架钢琴,牙齿上的钢牙套十分抢眼,但笑容依然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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