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秀秀小组的赵彦。当时他们一起竞选小组长,正好她是那场的监督员,亲眼看到金秀秀打败了赵彦,以高票当选了小组长。而且,她后来也知道,这个赵彦,曾经是孙瑶的未婚夫。
庄梦白忽然想起孙太太报案时那闪烁其词的表情。她明白了孙太太或许不是没想起来,是不敢说。
她拿起了对讲机:
“全体注意。两名目标已确认身份:赵彦,男,十九岁,深蓝色羽绒服。孙瑶,女,十七岁,浅绿色棉袄。两人于今天下午五点四十七分从三号物流通道偷偷搭乘民政补给车离开安置区,车牌号巴ca3764。通知沿线所有防守点和检查站,一旦发现这辆车立即截停。通知巴市运输调度中心,马上定位这辆车的gps,把实时位置发过来。”
没过多久,屏幕上的gps追踪界面就弹了出来。
“巴c·a3764的实时位置出来了,”他说,语气忽然变了一下,“等等,这车它还在路上。但它已经过了第三检查站。”
“第三检查站。”庄梦白的眉头皱了起来,“那车上的人呢?没被发现?”
虽然现在的整体防守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严密了,但每一道关卡必要的检查还是会有的。两个大活人居然没查出来?
刘翔放大了gps轨迹,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你看。这俩你看这里,补给车路过天坑西侧外围山路的时候,在这里停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继续往前开了。”
庄梦白盯着屏幕上那个停在半路上的gps标记。
两分钟,不够卸货,但是够跳车。而天坑西侧外围,全是原始丛林。
安置区,赵家的营房外。
孙太太从巡防队出来就直奔这里。她在巡防队报案的时候只说了孙瑶失踪的时间和最后出现的地点,关于赵彦,她一个字都没有提。
她不能说。说出来,万一瑶瑶不是和赵彦在一起呢?那岂不是平白无故坏了自己女儿的名声?就算真的是,她也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的时候指节都是白的。方嫲嫲跟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
赵母听门一开,便看到了孙太太苍白、恐惧又带着恨意的脸。
她挑起眉:“姐姐怎么来了?”
“赵彦呢?”还没说完,她的话就被孙太太打断了,孙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被压了一路的怒火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了,“让他出来!”
赵母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孙太太已经往前逼了一步。
“我问你,你儿子在哪儿?!”
“彦儿?”赵母皱起了眉头,“他自然是在他自个儿屋里姐姐找他作甚?”
孙太太死死地盯着赵母的脸。她看了足足好几秒,终于确认了赵母是真的不知道。
“你的好儿子拐走了我女儿!”孙太太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控制着自己压得极低,怕被隔壁听见,“他哄着瑶瑶骗了方嫲嫲,偷了老孙的通行证,两个人一起跑了。你可知?”
赵母张着嘴站在门口。这番话像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她整个人僵了两三秒。
赵彦跑了?她的儿子,没有告诉她,就这么跑了?
还拐带着孙瑶这个蠢丫头一起跑了?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一丝苍白,再然后她的嘴角动了动,竟然浮起了一点若有似无得笑意。
“跑了?”赵母把门框往旁边让了让,语气里带着一种轻飘飘的的味道,“姐姐何必如此着急?这年轻人嘛,一时冲动也是有的。再说了,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定了亲的表兄妹,郎才女貌,知根知底,放在荻阳城也是三媒六聘的正经婚约。管委会那什么新规矩不让成亲,两个孩子自己想办法在一起,这叫什么拐带?
她凑近孙太太:“这叫两厢情愿!”
赵氏嘴角的笑意甚至挂上了眉梢。
私奔这种事,她家是儿子,算不上什么吃亏。
孙太太的瞳孔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声音都在抖:“你,你,你说些什么混账话?!”
“我说的是实话。”赵母挑起眉头,语气十分轻松,“姐姐那么着急做什么?两个孩子出去了,过几天说不定就回来了。回来以后生米煮成熟饭哦,用管委会的话说叫什么来着?事实婚姻?那到时候咱们两家不还是亲家?这不是遂了姐姐的愿吗?”
她声音柔软,像是在安慰一个过分紧张的亲戚。但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孙太太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孙太太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连攥着拳头的手指都在抖。她看着赵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看着对方眼底那丝毫不掩饰的快意,她只觉得心像是被浸在了冰桶里,从头冷到脚,五脏六腑更像被一只手拧在了一起。
“你——”
“姐姐,其实要我说,”赵母像是在和她说体己话,笑意吟吟,“当初退亲的时候我就说了
百合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