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陈耳说此人就是李安勃背后的老板,得知这段时日出了不少变故,特意带了不少打手前来坐镇的。”
另一人倒吸了口凉气。
“要不怎么会如此隆重?听说明日连县令大人都会偷偷前来参加宴席”
“让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守是让你们在这里闲聊的吗?”忽而又一道呵斥声响起,“里面可检查过了,花女都醒了吗?”
这道声音江微遥和王玉兰都很熟悉。
来人正是钱二棵。
“检查过了检查过了,您放心,人都昏迷着。我们一定将这里看的严严实实,绝生不了乱子。”
钱二棵语气这才和缓些许:“将刑具都准备好,马上就要开始驯教了,正好也给你俩开开眼。”
“是是”声音粗哑的男人附和了两声,没有忍住凑上前问:“老钱,今天宴席招待的是什么人啊?”
“你当还是在河东村里,老钱也是你能叫的?”钱二棵语气变得极为严厉,训斥道:“不该打听的别问!”
声音粗哑的男人不敢说话了,片刻后,洞穴外传来叮叮哐哐搬东西的声音。
仿佛噩耗声响起,王玉兰脸色变得惨白,身子也克制不住开始发抖。
江微遥立刻发现她的异样,低声问:“你还好吗?”
难以忘却的回忆涌上心头,王玉兰说不出来话,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似是想将自己藏起来。
就在此时,或许是外面的动静太响,又许是药效渐渐过了,其余几人也悠悠转醒。
“王姐姐!”
大丫第一时间看到了王玉兰,不由低声喊了一句。
她知道压低声音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其余几人醒来后便糊涂了。
“这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被绑着?”
“小梅你能动吗?快过来帮我解开一下绳子!”
“我也动不了”
不等江微遥出声阻止,洞穴中便响起大大小小的声音,很快便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两人。
“堂叔!堂叔救我!”见到走进来的二人,赵梅不由松了口气,连忙出声求救。
其余几人也松了口气,毕竟都是在村子里熟悉的叔叔伯伯。
赵栋却不看她,粗声粗气道:“都老实点,再敢乱喊乱叫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堂叔?!”赵梅愕然,脸上放松的神色凝滞。
赵栋叹了口气:“梅儿啊你也别怪堂叔,你父母去的早,堂叔把你辛苦拉扯大也不容易,也到了你该回报的时候了。”
闻言,赵梅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手脚开始拼命挣扎,剩下两人也反应过来,七嘴八舌的呼救呼喊。
“刚送上来就是不懂规矩。”
钱二棵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脸上的笑阴冷。
他将手中的长鞭递给赵栋:“去,给她几鞭子让她清醒清醒。”
挣扎呼喊声一滞,赵梅等人愣愣地看过来。
赵栋也有些犹豫:“我再好好跟她说说”
“赵栋,你就这么点本事胆气,还想得到里正器重?”钱二棵不怒反笑。
话语一顿,赵栋僵立在原地片刻,脸上终是闪过一抹狠色,握紧鞭子朝着赵梅走了过去。
“堂叔”赵梅想要往后缩。
回应她的是尖锐的甩鞭声。
鞭子上特意捆了钩刺,一鞭子甩下去便能让人皮开肉绽。
鞭子甩下来那一瞬,赵梅顿时痛苦地尖叫一声,想躲却又动弹不得。
血肉飞溅到与她邻近的几人身上,其余人也被吓傻了过去,瑟缩不已。
钱二棵笑吟吟道:“贱皮子,不打不知道老实。”
“我、我有银子!”江微遥忽而惊呼一声。
钱二棵皱起眉头。
江微遥两眼泪汪汪,仰头看着他:“我有银子好多银子,都给你们,只要你们能放了我”
钱二棵轻嗤一声:“你家里早就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个碎银子还有什么?”
“不、不是这个家里”江微遥哭着说:“我父亲是布匹商人,只要你们能放了我,我愿意给家中写信送银两过来”
钱二棵早早奉命探查过她的身世,闻言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还敢在我面前撒谎!”
“我没有撒谎,都是真的。”
发髻被一巴掌打乱,几缕乌发垂落盖住江微遥的半边脸,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是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我与夫君是私奔逃出来的,父亲一定”
“私奔?!”钱二棵眼神陡然变得狠戾。
呼吸声加重,这两个字显然触及钱二棵的逆鳞,他猛地抓住江微遥的头发,将人提了起来:“贱人,你说什么?!”
王玉兰被吓得哭了起来,赶紧求饶:“她不懂事,您就放过她这一回吧”
“闭嘴!”钱二棵一脚踹在她的脸上,狠狠碾了一下,又转身掐住江微遥的脖颈,“不知羞耻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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