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 “好久不见
跑到大丫二丫屋中哭了一顿, 但到底是自幼一起长大,刘芬芳还是不忍心将赵梅一人扔在屋里,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跟着一起去赏荷花。
只是一个时辰后, 三人回来了,大丫和王玉兰却明显怏怏不乐,不等刘芬芳开口问,王玉兰抢先一步将她和赵梅拉出房间, 小声问:“你俩身上还有多少银钱?”
赵梅闻言双眸眯起朝王玉兰看去, 似是在思索什么,并没有开口, 还是刘芬芳愣愣回道:“不算多, 但是几十铜板还是有的。”
她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你若是需要银钱, 我可以先借你三十铜板,再多就不行了。”
家是彻底回不去了, 她这段时日并没有闲着,出去浆洗卖绣帕也挣了一些银钱,想着存起来也好在外面找间院子租赁下来。
现在每日居住客栈的银钱是由江微遥拿的,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有手有脚,也不能将后半生的指望靠在旁人身上。
“这肯定不够。”王玉兰重重叹了口气, 难以启齿道:“不是我,是江娘子。她不知怎么了, 像是突然急着用银钱, 我本想着你若是手头宽裕能够”
话未说完, 王玉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赵梅:“我记得你将家中的银钱都拿回来了,手上是否宽裕?我们毕竟承过江娘子的救命之恩”
赵梅已猜到江微遥借钱的目的, 闻言毫不掩饰地冷笑一声。
王玉兰有些不痛快:“为何发笑?”
“自然是笑你们两个蠢货。”赵梅上下打量二人,“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如此愚笨之人。她江微遥拿着蝇头小利就把你们收买了个彻底,忙前忙后的为她效力。”
王玉兰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何故将话说得那么难听?”
“哪里难听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赵梅冷笑道:“我只问你,她付房费能花多少银钱?平日给你我的也不过是只够吃喝的小钱,她现在出事了,就想找我们填这么大的窟窿,还真是痴心妄想。”
“我再说一遍,日后这么愚蠢的事情就不要找我了,我可不是尝到丁点甜头就恨不得为人出生入死的蠢货。”
赵梅拍了拍衣袖,抬步就想走。
王玉兰大步一跨瞪着她:“我不许你这么说江娘子,况且江娘子对我们来说可是有救命之恩!”
“什么狗屁救命之恩!”闻言,赵梅更是恼怒,“她那是为了自保,在她没有被拎出来之前可是没有半点管过我的死活!”
将遮掩疤痕的厚重刘海掀起来,赵梅咬牙切齿道:“看看,你好好看看,这都是拜她所赐!救命之恩?她为什么要救我,我恨不得当时直接死了!”
王玉兰没有退,即便赵梅已经走到了跟前,但她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为了这道疤痕很伤心,可这道疤跟江娘子又有什么关系?分明是赵栋那个畜生动的手!”
“不许你骂我叔叔!”赵梅大声吼道:“你有没有一点教养,对着我骂我的长辈!”
王玉兰被吼得一愣。
便是刘芬芳也因这句话呆愣在原地。
好半天,王玉兰才回过神来,不禁被气笑了:“你能原谅抽你打你的赵栋,却将脸上的伤痕怪罪到江娘子头上?”
赵梅也知晓自己说错话了。
她只是气急了。
她也是恨赵栋的,只是她太恨江微遥了,所以为了反驳王玉兰的话,便是什么都脱口而出了。
但这时候让她低头认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她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王玉兰对她彻底死了心:“你怨恨江娘子不出手帮你,那时,你为何不先帮自己?连你自己都不敢反抗,却要指望与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冒着生死为你出头?”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楚楚可怜,”王玉兰嘲讽一笑,“你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不知是被戳中了心事,还是看到刘芬芳看向她的目光,赵梅更为恼怒,可她不愿意再与二人争辩。
她永远叫不醒被蛊惑的人。
没关系。
总有她们后悔的时候,到时候她一定要将她们狠狠踩在脚底下,让她们知晓今日对她说的话,曾经相信的人都是多么离谱可笑。
赵梅梗着脖子下了楼。
刘芬芳下意识想追,只是脚步刚迈动便又止住了,最终望着赵梅离去的背影她轻轻叹了口气,对王玉兰说:“你别在意,毁容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我想这些话都不是出自她的本心。”
王玉兰已经不想再说这些了:“已经晌午了,你和大丫带着二丫去买午膳吧。”
“你不去吗?”刘芬芳问。
王玉兰道:“你们回来给我随便带些吃食就够了,我想回去歇歇。”
知晓她心情不好,刘芬芳也没再多说什么,与大丫一起领着二丫出了客栈。
待三人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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