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正荣这辈子都不会完蛋的(二合一)
周湛最后一个尾音落下,首长带头鼓起掌。
他站起身,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赞赏:“周副司令,这套方案不是一天两天能拿出来的。你对阅兵流程的熟悉程度比我预想的还要深,组织上没有选错人。”
周湛身姿笔挺,目光平视前方,语气铿锵:“请首长放心,我绝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
话里有话。
首长眼里闪过了悟,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拍了拍周湛的肩膀:“好好干,我等着看十一那天你们的表现。”
周承钧看了儿子一眼,陪着首长往外走。
几人的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周湛收回视线,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视若无睹,顶着一张“生人勿进,熟人更是滚开”的臭脸整理桌上的各式文件资料。
剩下的人不紧不慢收拾着,一沓纸从前排到后,又从后挪到前,来回怎么摆都不满意。
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往其中两人身上瞟。
庞部长和身旁人交换了个眼神,笑眯眯迎了上去。
“周副司令,好久不见。”
他主动伸出手,语气热络,“最近忙坏了吧?又是阅兵又是家里的事···唉都说娶妻娶贤,媳妇儿容貌能力都是其次,关键还是不能给男人惹祸啊。”
周湛斜晲他一眼,无视那只伸过来的手,嗤笑道:“庞部长倒是很有心得,毕竟您家犬子奸懒馋滑都占全了,倒插门都没人要。”
庞部长脸上的笑纹丝不动,叹了口气,如同长辈语重心长般:“哎,我也是过来人,知道风口浪尖的滋味不好受。有些风言风语的,传得难听,周副司令别往心里去,清者自清嘛。
…就算事情到了最坏地步,周家真完蛋了,那对林同志也要多点包容,她肯定也是一念之差,没想到会这样。”
周湛唇角微勾,“我们家会不会完蛋暂且不提,但我知道庞正荣这辈子都不会完蛋的,”
直视着对方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根、本、没、有、蛋。”
庞部长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瞪着周湛的眼神几乎要喷火。
大家私下再怎么议论是一回事,可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来。
他咬牙挤出几个字:“···这都拜谁所赐?”
周湛无辜地一摊手,眼神清澈:“那谁知道,全国十亿人呢,总不能是我的错。”
跟在庞部长身侧的领导看不下去了,语带责备:“周副司令,口下积德!庞部儿子遭此意外已经够可怜了,再三揭人伤疤可不是君子所为。”
周湛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是啊,他可怜就可怜在有这么个儿子,真是浪费他爸妈一晚上时间。”
扭头看向庞部长,好心提议:“现在虽说只能生一胎,但您家这种情况,上面应该能谅解。要不您打个报告,再领养一个?”
庞部长被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再维持不住体面,冷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凉意。
“年轻人火气旺,正常。不过有时候啊,火气太旺容易烧着自己。”
就像这次他对付周家一呼百应,这么多人愿意跟着踩上一脚,难道是真心服气他庞某?
不过是比起有个强势出众接班人的周承钧,大伙儿更乐意看到一个后继无力的家族站头上。
一条路明摆着沦为附庸。
一条路是等庞部长退了还有希望奋力一搏。
有野心的投机者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他意有所指继续道:“周副司令可得多保重啊,太张扬跋扈的性子总是不被人所容的。”
周湛整理好资料夹在腋下,听到这话昂起下巴,神情自信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唉我懂,乌鸦的世界里,天鹅就是原罪。那些人容不下我,说明不是他们的心胸太狭窄,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
室内安静了几秒。
吃瓜的高级领导们面面相觑,眼神迷茫又无助。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信放光芒吗?
“周副司令还是这么会说话。”庞部长扯了扯嘴角,“可惜,嘴再厉害,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周湛微微俯身,声音冷涩:“堵不住嘴,堵得住人。庞部长信不信?”
说完不等人回应,整了整袖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庞部长站在原地,神情莫测。
总后大院的某栋一级部长楼里。
厨房锅炉上的屉子不断冒着热气,里头是刚蒸好的槐花馅包子,白白胖胖的。
郑夫人看着勤务员摆弄着盆碗,想到什么,扭头朝客厅喊:“老郑,一会儿给隔壁温部长家送点包子过去啊。”
郑部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闻言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
想了想,叮嘱道:“多拿点,老温家人多,你亲自送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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