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兄长又不让我在家吃,我在外面就吃这么一次,还不能吃个痛快嘛?”
&esp;&esp;叶景和闻言,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esp;&esp;“自己认的,自己认的……”
&esp;&esp;叶景和心里默默劝着自己,不管是多么乖的小孩,他都有那么一段叛逆期,就是小渡的赏味期太短了!
&esp;&esp;“哼,你现在再吃一口甜点,回去我便禀了母亲让厨房一个月不许再做甜食。”
&esp;&esp;叶景和额角的青筋跳动,他可不想再看到这小家伙躺在床上天啊地啊,爹啊娘啊的乱叫,疼的一宿一宿不睡觉。
&esp;&esp;裴渡闻言,知道兄长是真的下定决心了,这会儿也不纠缠,只是眨巴着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
&esp;&esp;“哎,怎么不见娘了?兄长,你看到娘去哪儿了吗?”
&esp;&esp;“啧,这会儿倒是想起母亲了!母亲被韩夫人请去叙话了,你也要去?”
&esp;&esp;“去呀,兄长,我跟你说,我之前在蒹葭院听文心姑姑和母亲说话,似乎她和韩夫人之间有些不好,我得去看看!”
&esp;&esp;“等等,后宅我们不能随便进去。”
&esp;&esp;叶景和没想到裴渡还观察的挺细致的,当即也跟着起身,而就在两人准备寻了丫鬟引路的时候,裴夫人已经走了出来。
&esp;&esp;“娘!”
&esp;&esp;裴渡眼睛一亮,摇尾巴小狗似的乐颠颠的迎了上去:
&esp;&esp;“娘,你去了好长时间,我都……”
&esp;&esp;吃了一肚子点心啦!
&esp;&esp;裴夫人笑了笑,没说话,揉了揉裴渡的头,但那笑容看着格外的呆板,只是肌肉与肌肉牵动时形成的唇部弯曲活动。
&esp;&esp;“母亲方才做什么了,您的手指受伤了。”
&esp;&esp;叶景和从袖子取出一瓶金疮药出来,撒在裴夫人的手指上,顺手又用帕子包了起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esp;&esp;“你这孩子……怎么事事都准备的这么妥帖。”
&esp;&esp;“这金疮药是我请府医特意研制的,您现在也可以用。咱们出门在外虽不愿惹事,可以挡不住事儿来惹咱们,准备妥帖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esp;&esp;叶景和振振有词的说着,裴夫人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叶景和的头,轻轻一叹。
&esp;&esp;她该谢谢长风的,没有长风的妥帖,若韩夫人有个万一,她此刻怕是已经成了那满心愧疚的过错之人了。
&esp;&esp;随着母子三人刚入座,侥幸躲过清算的世子立刻红光满面的站起来,简单说了几句感谢的致辞,便请开宴。
&esp;&esp;裴夫人今日虽与杨婉月决裂,可也没有必要在人家大喜的时候寻晦气,这会儿只是安坐在席位上。
&esp;&esp;可谁曾想,她刚落座没有多久,上首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便含笑开口:
&esp;&esp;“这位便是裴夫人吧?我姓郑,我夫家姓闻,乃是新任青州同知。”
&esp;&esp;闻同知的夫人,那是官眷,裴夫人听罢便要起身行礼,闻夫人忙摆了摆手:
&esp;&esp;“你不必多礼,我,我是想问一句,你家那位大公子,可有婚配?”
&esp;&esp;“什么?您是说……长风?”
&esp;&esp;裴夫人不由错愕,闻夫人只是微微一笑,轻抚发鬓:
&esp;&esp;“我夫君早就听王知府说过令郎,今日我来此便是为着此事,这是我的小女儿,行三,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今年五岁。
&esp;&esp;方才我观那位大公子气度不凡,更有怜爱幼弟之心,着实心动。”
&esp;&esp;闻夫人虽然陈明了理由,但裴夫人隐约听裴家主说过,这次来到青州的同知,在京中也不是简单人物,故而不敢轻应。
&esp;&esp;“这,我一个妇道人家,如此大事不敢轻易做主,还望夫人见谅。”
&esp;&esp;闻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
&esp;&esp;“我倒也没有强逼之意,但听闻裴家府上有家学,还是明柳先生坐堂……不知可否添上我家一双儿女?”
&esp;&esp;裴夫人深感为难,裴家虽然得了圣上的嘉奖,可到底也只是寻常百姓,堂堂官家要将自己的儿女塞到裴家的家去,教导的出色便不说了,可若是有个万一,岂不是要招来灾祸?
&esp;&esp;而一旁当壁画的叶景和这会儿好奇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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